烟酰胺可以和视黄醇一起使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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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烟酰胺和视黄醇通过不同的途径发挥作用，并且已有联合测试：一款含0.5%视黄醇和4.4%烟酰胺的乳霜在10周内可被耐受；在一项半脸对照试验中，与维A酸同时使用含烟酰胺的保湿霜使治疗的最初几周更容易度过。烟酰胺支持皮肤屏障，但视黄醇仍需循序渐进地开始使用。
烟酰胺和视黄醇各有什么作用？
烟酰胺（又称尼克酰胺）是维生素B3的一种水溶性形式1。涂抹于皮肤后，它可透过角质层进入活性表皮，并在那里转化为NAD+，这是一种在能量代谢和DNA修复中起核心作用的辅酶1。综述描述了其抗炎和支持屏障的作用：在一项针对特应性干性皮肤人群、为期8周的临床研究中，外用烟酰胺降低了经表皮水分流失，并提高了皮肤蛋白质和神经酰胺的生成量1。
视黄醇（维生素A）的作用方式不同。皮肤中的酶先将其转化为视黄醛，再转化为视黄酸（维A酸），即作用于类视黄醇受体的形式2。类视黄醇的副作用通常具有剂量依赖性，表现为类视黄醇皮炎，即涂抹部位的刺激2。
类视黄醇刺激在一定程度上属于屏障问题：研究人员认为，维A酸的早期副作用部分归因于该药物引起的角质层屏障缺陷3。正因如此，烟酰胺这样支持屏障的成分适合与类视黄醇搭配。
| 烟酰胺 | 视黄醇 | |
|---|---|---|
| 定义 | 水溶性维生素B31 | 维生素A，第一代类视黄醇2 |
| 如何转化为活性形式 | 在表皮中转化为 NAD+1 | 先转化为视黄醛，再转化为视黄酸2 |
| 对屏障的主要影响 | 一项临床研究显示水分流失减少、神经酰胺增加1 | 早期出现刺激和干燥，具有剂量依赖性2 |
| 耐受性 | 被描述为耐受良好，无刺激或发红1 | 开始阶段常见类视黄醇皮炎2 |
| 使用领域 | 广受欢迎的化妆品成分1 | 化妆品成分；维A酸是其处方形式2 |
在北美，这一问题的搜索量在一月达到高峰；类视黄醇光敏性在任何季节都存在，维A酸的说明书建议在无法避免紫外线照射时使用 SPF 15 或更高的防晒霜6。在南半球，一月正值夏季，因此此时开始的护肤流程恰好始于一年中阳光最充足的月份。
烟酰胺能减轻视黄醇带来的刺激吗？
最知名的研究使用的是处方类视黄醇维A酸，而不是视黄醇。在一项随机、双盲半脸对照研究中，50名35至55岁的女性在面部两侧各使用一种保湿霜，每日两次，持续10周：一种含烟酰胺、泛醇和生育酚乙酸酯，另一种含类似的保湿成分但不含这些维生素3。在2周的预处理期之后，所有人每晚使用0.025%维A酸乳膏，持续8周3。
含维生素一侧在整个维A酸治疗期间保持了较好的屏障功能（以经皮水分流失衡量）3。到研究结束时，该侧的干燥和脱屑已恢复至基线水平，而另一侧仍然偏高；研究者评定含维生素一侧对维A酸的总体耐受性更好，受试者也普遍认为该侧刺激较轻3。50名女性中有三十七名完成了研究，该研究由一家消费品公司资助，其中两名作者受雇于该公司3。
有两点局限。该保湿霜还含有泛醇和生育酚乙酸酯，因此这项研究无法单独确定烟酰胺的作用3，而且维A酸的效力强于视黄醇2。同一研究团队的第二项研究发现，含2%烟酰胺的保湿霜在4周内改善了50名玫瑰痤疮女性前臂的屏障功能和补水状况，面部也呈现类似趋势4。
如何叠加使用烟酰胺和视黄醇？
已发表的研究采用了三种实用方式，任何一种都适合融入护肤流程：
- 先用类视黄醇，再叠加含烟酰胺的保湿霜：在半脸对照研究中，维A酸在夜间睡前一小时使用，约5分钟后在其上涂抹含烟酰胺的保湿霜3。
- 早晨使用烟酰胺：同一批受试者在早晨单独使用该保湿霜，不使用维A酸3。
- 一款产品同时含有两者：开放标签研究使用了一款同时含视黄醇和烟酰胺的晚霜，并配合洁面乳、补水精华液、保湿霜和 SPF 30 防晒霜的护肤流程5。
| 研究 | 类视黄醇 | 烟酰胺来源 | 使用时间 | 时长 |
|---|---|---|---|---|
| 维A酸半脸对照研究3 | 0.025%维A酸乳膏 | 含烟酰胺、泛醇和生育酚乙酸酯的保湿霜 | 夜间使用维A酸，其上涂抹保湿霜，早晨再次使用保湿霜 | 10 周 |
| 开放标签联合研究5 | 同一乳霜中含视黄醇0.5% | 同一乳霜中含烟酰胺4.4% | 仅夜间 | 10 周 |
| 玫瑰痤疮屏障研究4 | 无 | 含2%烟酰胺的保湿霜 | 每日两次 | 4 周 |
关于烟酰胺与视黄醇复合产品的研究显示了什么？
一项为期10周的开放标签单中心研究纳入了25名有轻度至中度色素沉着和衰老迹象、平均年龄53岁的受试者，他们使用了一款含视黄醇0.5%、烟酰胺4.4%、白藜芦醇1%和己基间苯二酚1.1%的晚霜5。细纹、光泽和光滑度从第2周起显著改善，色素沉着、透亮度、肤色均匀度和皱纹从第4周起显著改善5。
耐受性符合类视黄醇的常见模式：早期出现轻度类视黄醇皮炎，包括脱屑和发红，到第10周时，受试者报告没有刺痛、瘙痒、干燥或麻刺感5。该研究没有对照组，且同时测试了四种活性成分5，因此只能说明该组合可以耐受，不能说明烟酰胺贡献了多少。视黄醇试验总体上受限于样本量小和缺乏赋形剂对照2。
哪些人同时使用烟酰胺和视黄醇时应当谨慎？
烟酰胺并不会改变使用类视黄醇时的注意事项。一篇2022年的综述得出结论：由于缺乏支持性证据，不能建议在孕期外用类视黄醇；在眼周使用类视黄醇可能引起眼部不适和干眼2。该综述指出，如果皮肤即使在低浓度下仍无法耐受，建议停用类视黄醇2。
处方维A酸还有更多警示。一款维A酸凝胶的说明书指出，它可能引起光敏反应，建议在无法避免紫外线照射时使用 SPF 15 或更高的防晒霜并穿防护衣物，并将皮肤刺激、灼热感、发红、脱皮、干燥和瘙痒列为最常见的反应6。如果您正在使用处方类视黄醇，请在添加新产品前咨询开处方的医生；如果皮肤容易起反应，请先对新产品做局部皮肤测试。
应如何开始烟酰胺和视黄醇护肤流程？
类视黄醇要从低浓度开始，循序渐进。为避免类视黄醇皮炎，该综述建议从较低浓度开始，逐渐增加到可耐受的水平，同时使用保湿霜保持皮肤水润2。在半脸对照研究中，支持屏障的保湿霜比类视黄醇提前两周开始使用，作者得出结论：先改善屏障并在治疗期间继续使用，可缓解维A酸化的早期阶段3。
请给皮肤一些时间。该综述总结的视黄醇与维A酸对比试验持续12至24周2，开放标签联合研究则在10周内测量变化5。无论采用哪种流程，都请搭配每日防晒霜，上述两项类视黄醇研究都包含了这一步3,5。
要点总结
- 烟酰胺和视黄醇可以一起使用，已发表的研究也曾对两者一起进行过测试。
- 烟酰胺是一种水溶性维生素B3，支持屏障脂质；视黄醇在皮肤中转化为视黄酸。
- 在一项半脸对照试验中，含烟酰胺的保湿霜使维A酸的耐受性更好，不过该保湿霜还含有其他维生素。
- 类视黄醇从低强度开始，逐渐加量，并做好保湿。
- 每日防晒和孕期谨慎适用于所有类视黄醇护肤流程，无论是否搭配烟酰胺。
参考文献
- Modulatory role of vitamins A, B3, C, D, and E on skin health, immunity, microbiome, and diseases
- Use of Retinoids in Topical Antiaging Treatments: A Focused Review of Clinical Evidence for Conventional and Nanoformulations
- Facilitating Facial Retinization Through Barrier Improvement
- Niacinamide-Containing Facial Moisturizer Improves Skin Barrier and Benefits Subjects With Rosacea
- Efficacy and Tolerability of a Skin Brightening/Anti-Aging Cosmeceutical Containing Retinol 0.5%, Niacinamide, Hexylresorcinol, and Resveratr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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