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C可以和视黄醇一起使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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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维生素C和视黄醇可以用于同一护肤流程，通常的分配方式是早晨在防晒霜之下使用维生素C，夜间使用视黄醇，因为类视黄醇会在光照下分解，而维生素C在白天提供额外的抗氧化保护。两项为期12周、将二者搭配使用的开放标签研究发现，肤色有所改善，可见的光损伤减少，干燥感到第12周消退。
维生素C和视黄醇可以用于同一护肤流程吗？
可以，而且这一搭配已被直接测试过。维生素C（L-抗坏血酸及其衍生物）是一种抗氧化剂，视黄醇（维生素A）是一种类视黄醇，皮肤会将其经由视黄醛转化为活性形式视黄酸3,4。
一项2016年的开放标签试验让44名有轻度至中度色素沉着和光损伤的女性使用一款0.5%包封视黄醇产品和一款含30%维生素C（以四己基癸醇抗坏血酸酯形式）的保湿霜1。临床评分的每项指标在第8周和第12周均有改善，干燥感在第4周和第8周有所上升，但未持续到第12周1。
一项2023年的多中心研究跟踪了29名35至65岁的女性，她们使用一款维生素C精华液和一款视黄醇与补骨脂酚精华液，持续12周2。作者报告每次访视均有显著改善，并指出没有受试者退出，也没有发生严重不良事件2。
两项研究都是开放标签研究，没有安慰剂组，且都由生产这些产品的公司参与或主导开展1,2。它们表明这一搭配在同一护肤流程中可以耐受。它们并未表明这一组合优于单独使用任一成分。
为什么早晨使用维生素C、夜间使用视黄醇？
这种分配依据的是每种成分的作用及其在光照下的表现。
- 白天用维生素C：它是皮肤中最强效的抗氧化剂之一，通过电子转移中和氧化应激3。一篇2017年的综述指出，防晒霜只能部分阻挡紫外线照射产生的自由基，而早晨使用抗氧化剂正是为了弥补这一缺口3。
- 夜间用类视黄醇：处方类视黄醇维A酸在光照和氧气存在下不稳定，视黄醛则容易发生光氧化4。美国外用维A酸的消费者用药信息指示在睡前使用5。
- 每天早晨涂防晒霜：维A酸使用者被告知应避免不必要的日晒，并穿防护衣物、使用防晒霜5。FDA 建议使用 SPF 15 或更高的广谱防晒霜，在日晒前15分钟涂抹，并至少每两小时补涂一次6。
可以同时涂抹维生素C和视黄醇吗？
可以，其中一项研究正是这样做的。在2023年的研究中，受试者早晚使用维生素C精华液，因此晚间它与视黄醇精华液在同一次护肤中使用2。随着视黄醇使用频率增加，面部发红并未显著加重，到第8周和第12周干燥感较基线有所减轻2。
维生素C的形式会影响使用舒适度。L-抗坏血酸需要 pH 低于3.5才能保持稳定并穿过皮肤屏障3。2023年研究的作者选择了一种脂溶性酯，即四己基癸醇抗坏血酸酯，因为它可以配制成皮肤中性 pH，并避免低 pH 抗坏血酸常见的刺激2。
两种成分都可能刺激皮肤，2023年研究的作者明确指出了这一点2。如果在同一晚使用低 pH 维生素C精华液和视黄醇后皮肤刺痛或脱屑，请将维生素C改为仅在早晨使用。
如何开始使用维生素C和视黄醇而不引起刺激？
一次只引入一种产品，并慢慢增加视黄醇的使用频率。外用类视黄醇的副作用具有剂量依赖性，表现为类视黄醇皮炎，即使用部位的刺激4。另一种类视黄醇非处方阿达帕林的标签警告，在最初几周以及同时使用多种外用祛痘产品时最容易出现刺激8。
2023年的研究采用了分阶段的方案，任何化妆品组合都可以轻松照搬2：
| 研究周数 | 早上 | 晚上 |
|---|---|---|
| 0至6 | 洁面、维生素C精华液、SPF 40 防晒霜 | 洁面、维生素C精华液 |
| 6至8 | 洁面、维生素C精华液、防晒霜 | 洁面、维生素C精华液，隔晚使用视黄醇精华液 |
| 8至12 | 洁面、维生素C精华液、防晒霜 | 洁面、维生素C精华液，每晚使用视黄醇精华液 |
维生素C和视黄醇的哪些形式最重要？
这两种成分都有多种形式，标签上的名称比百分比更能说明问题。
| 剂型 | 证据显示 |
|---|---|
| L-抗坏血酸 | 生物活性最高、研究最充分的形式；亲水且不稳定；需要 pH 低于3.5；具有生物学意义的产品通常含量超过8%，浓度高于20%只会增加刺激而不会增加益处3。 |
| 抗坏血酸磷酸酯镁、抗坏血酸棕榈酸酯 | 在中性 pH 下稳定的酯化形式；一项研究发现，每日使用并未提高皮肤中的 L-抗坏血酸水平3。 |
| 四己基癸醇抗坏血酸酯 | 脂溶性酯，可配制成皮肤中性 pH，并在皮肤细胞内转化为 L-抗坏血酸2。 |
| 视黄醇酯、视黄醇、视黄醛 | 活性按此顺序递增；视黄醇酯的耐受性最高，视黄醇和视黄醛的耐受性相近；所有这些都必须转化为视黄酸才能发挥作用4。 |
| 视黄醇与维A酸对比 | 视黄醇的效力约为维A酸的十分之一；0.25%视黄醇被认为与0.025%维A酸相当，0.3%是面霜中视黄醇的最高建议浓度4。 |
哪些人使用这一组合时应当谨慎？
皮肤敏感或容易起反应的人都应慢慢开始。在一项2026年针对168名荷兰皮肤科医生和住院医师的调查中，类视黄醇产品与刺激性湿疹显著相关，91.6%的受访者对多步骤护肤流程表示担忧7。几乎所有这些受访者都认为每日防晒霜必不可少7。
孕期需要与临床医生沟通。口服类视黄醇的致畸性已经得到确认；虽然一项关于孕早期外用类视黄醇的对照研究并未确认风险增加，但这一担忧基于已发表的病例报告4。非处方阿达帕林的标签告知孕期或哺乳期的使用者在使用前咨询医生8。
处方类视黄醇遵循不同的规则。维A酸的消费者用药信息告知使用者仅使用非药用化妆品，除非医生指示，否则不要添加其他外用药物5。
要点总结
- 维生素C和视黄醇可以用于同一护肤流程；两项为期12周的开放标签研究发现这一搭配可以耐受，早期的干燥感会逐渐消退。
- 通常的分配方式是早晨使用维生素C并在其上涂防晒霜，晚上使用视黄醇，因为类视黄醇会在光照下降解。
- 低 pH 的 L-抗坏血酸是最容易引起刺痛的形式；中性 pH 的酯类更温和。
- 每周先在几个晚上加入视黄醇，再逐步增加，因为类视黄醇的刺激具有剂量依赖性。
- 每天早晨涂抹 SPF 15 或更高的广谱防晒霜。
参考文献
- An Open Label Clinical Trial to Evaluate the Efficacy and Tolerance of a Retinol and Vitamin C Facial Regimen in Women With Mild-to-Moderate Hyperpigmentation and Photodamaged Facial Skin
- Antioxidant Skincare Treatment for Hyperpigmented and Photodamaged Skin: Multi-Center, Open-Label, Cross-Seasonal Case Study
- Topical Vitamin C and the Skin: Mechanisms of Action and Clinical Applications
- Use of Retinoids in Topical Antiaging Treatments: A Focused Review of Clinical Evidence for Conventional and Nanoformulations
- Tretinoin Topical: MedlinePlus Drug Information
- Sunscreen: How to Help Protect Your Skin from the Sun
- Dermatologists' Perspectives on Skincare Routine Trends
- DIFFERIN (adapalene) gel 0.1%: Drug Facts (over-the-counter label)
常见问题
维生素C和视黄醇可以每天一起使用吗？
在2023年的研究中，受试者在整整12周内每天使用两次维生素C，直到第8周才开始每晚使用视黄醇，此前有两周为隔晚使用2。皮肤适应视黄醇后，每天使用两者是可行的。如果干燥或发红加重，请恢复为隔晚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