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封视黄醇与普通视黄醇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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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封视黄醇就是把普通视黄醇包裹在载体中，载体可以是脂质体、脂质纳米粒或聚合物外壳。载体旨在保护视黄醇免受光、氧和热的影响，并使其更缓慢地释放，目的是让效力更稳定、刺激更小。实验室和动物研究支持这些目标，但针对老化肌肤的包封视黄醇临床试验仍然缺乏。
什么是包封视黄醇？
视黄醇（全反式视黄醇，维生素 A）是化妆品中使用的第一代类视黄醇1。它本身没有活性：涂抹后，皮肤中的酶通过两步氧化将视黄醇转化为视黄醛，再转化为视黄酸（维A酸）1。视黄醇棕榈酸酯等视黄酯必须先水解为视黄醇，因此多了一步1。
包封视黄醇是同一种分子，在加入面霜或精华液之前先被置于载体中。纳米技术载体用于改善类视黄醇的化学稳定性和光化学稳定性、提高其渗透、调节其释放，并在保持功效的同时控制刺激1。研究最多的载体是脂质类：固体脂质纳米粒（SLN）、纳米结构脂质载体（NLC）、脂质体和纳米乳液1。
脂质体是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一种，是由一层或多层两亲性分子（如磷脂）双分子层围绕水相腔室形成的囊泡；水溶性物质位于水相腔室中，疏水性物质位于双分子层中5。脂质体是外用类视黄醇研究最多的纳米材料1。Vegalab 自己的方法 NanoVeil 则是在活性成分周围构建多层生物聚合物外壳，而不是脂质囊泡，详见“纳米包封的作用原理”。
在北美，人们对这一话题的关注在一月达到高峰，而类视黄醇的光敏性并无季节之分：维A酸微球标签建议，在无法避免紫外线照射时使用 SPF 15 或更高的防晒霜2。在南半球，一月正值夏季，因此从那时开始的护肤流程恰好始于阳光最强的几个月。
视黄醇为什么首先需要保护？
视黄醇对光、氧、热和重金属敏感，因此配方需要进行稳定处理1。一项针对12种声明含类视黄醇的市售产品的研究发现，在长期和加速稳定性测试中，几乎所有产品中的类视黄醇都不稳定1。即使在惰性气氛下生产并储存（例如储存在20 °C或以下的铝管中），化妆品配方中的视黄醇通常也只能稳定不足6个月1。
标签准确性是第二个问题。一项对35种含视黄醇及其他类视黄醇的市售产品的分析发现，标签存在明显不一致，实际含量也与声明不符，有些非常低，有些则高于欧盟委员会消费者安全科学委员会建议的浓度1。稳定性取决于整个配方，因此必须逐个产品判断，而不能只看包装上的“包封”一词1。
| 游离视黄醇的问题 | 包封的目标 | 目前视黄醇载体的证据 |
|---|---|---|
| 被光、氧和热分解1 | 改善化学稳定性和光化学稳定性1 | 配方研究；稳定性须逐案检查1 |
| 刺激（类视黄醇皮炎）1 | 逐步释放活性成分，尽量减少刺激1 | 视黄醇 SLN 凝胶在大鼠刺激性试验中结果良好；视黄醇脂质纳米载体乳霜在重建的 3D 人体皮肤模型中刺激性低1 |
| 渗透有限1 | 提高皮肤渗透1 | 同一脂质纳米载体乳霜在体外猪皮试验中渗透性提高1 |
| 抗衰老效果不确定1 | 相同浓度下效果相当或更好 | 缺乏视黄醇纳米配方针对老化肌肤的临床研究1 |
包封视黄醇比普通视黄醇刺激性更小吗？
设计上确实如此，早期数据也指向这一点，但人体证据很少。类视黄醇的副作用通常具有剂量依赖性，表现为类视黄醇皮炎，即涂抹部位的刺激；在眼周，类视黄醇还可能引起眼部不适和干眼1。
就视黄醇本身而言，一篇2022年的类视黄醇纳米配方综述所总结的测试都属于临床前研究：含0.5%视黄醇的 SLN 凝胶在大鼠体内皮肤刺激试验中结果良好，含视黄醇脂质纳米粒的乳霜在重建的 3D 人体皮肤模型中显示刺激性低，且表皮厚度增加1。同一综述指出，目前缺乏评估视黄醇纳米配方抗衰老效果的临床研究1。
最接近的人体数据来自维A酸。在一项为期4周、纳入28名参与者的研究中，以 NLC 包载维A酸（0.05%）的凝胶比市售0.05%维A酸产品引起的刺激更小（以经皮水分流失衡量）；另一项为期1周、纳入20名志愿者的试验发现，维A酸纳米乳液和 NLC 的耐受性尚可1。该综述提醒，这些研究规模小、时间短，且在前臂上进行1。
无论采用哪种载体，实用建议都一样：从较低浓度开始，逐渐增加到可耐受的水平，并使用保湿霜保持皮肤水润1。
包封视黄醇与维A酸相比如何？
维A酸就是视黄酸本身，是针对老化肌肤效力最强、研究最充分的类视黄醇，作为处方药销售，浓度为0.01%至0.1%，用于痤疮、面部皱纹和色素沉着1。视黄醇的效力约为维A酸的十分之一，0.25%视黄醇被认为与0.025%维A酸效果大致相当1。
一项纳入65人的半脸试验，将含0.25%、0.5%或1.0%视黄醇的缓释化妆品配方与含0.025%、0.05%或0.1%维A酸的处方乳膏进行了12周比较，在功效指标上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差异1。该综述补充说，视黄醇试验往往样本量小、缺乏基质对照或存在资助方利益冲突，这限制了此类结果的可信程度1。
包封维A酸已作为处方药上市。RETIN-A MICRO 凝胶含有维A酸和 methyl methacrylate/glycol dimethacrylate crosspolymer（MICROSPONGE System），标注为仅限处方（Rx only），适用于12岁及以上患者的寻常痤疮2。其最常见的不良反应仍包括皮肤刺激、灼热、发红、脱皮、干燥和瘙痒2。载体改变的是类视黄醇的递送方式，并不能消除这类成分的典型副作用。截至这篇2022年的综述，尚无纳米级维A酸配方上市1。
| 剂型 | 美国监管状态 | 转化为视黄酸的步骤 | 最有力的证据 |
|---|---|---|---|
| 视黄醇 | 化妆品成分1 | 两步（视黄醇转化为视黄醛，再转化为视黄酸）1 | 0.075%至0.5%的随机试验，结果不一1 |
| 包封视黄醇 | 化妆品成分1 | 释放后需两步1 | 实验室、动物和 3D 皮肤模型研究1 |
| 维A酸 | 处方药1 | 无；它本身就是视黄酸1 | 多项临床试验，包括一项为期2年、纳入204人的安慰剂对照试验1 |
| 包封维A酸（微球凝胶） | 处方药，仅限处方（Rx only）2 | 无2 | 标签适应症为寻常痤疮2 |
如何判断一款包封视黄醇产品含有什么？
在美国，产品属于化妆品还是药品取决于其预期用途，法律并不承认单独的“药妆品”类别3。除色素添加剂外，化妆品及其成分无需获得 FDA 上市前批准4，上市化妆品配方也不要求开展临床功效研究1。
载体宣称很难从外部核实。这篇2022年的综述指出，市售化妆品中纳米材料的使用及其作用通常并不公开，而且大多数化妆品未在包装上标明有效成分含量1。FDA 将经工程设计、某一维度约为1至100纳米，或在最高1,000纳米时表现出尺寸依赖特性的材料视为纳米技术4，因此微米载体和纳米载体并非一回事。
欧洲设有浓度限值。欧盟消费者安全科学委员会于2016年得出结论，维生素 A（视黄醇、视黄醇乙酸酯和视黄醇棕榈酸酯）在化妆品中可接受的用量为：身体乳最高0.05%视黄醇当量，护手霜和面霜、其他驻留型产品以及淋洗型产品最高0.3%视黄醇当量6。
哪些人应谨慎使用视黄醇（无论是否包封）？
包封并不改变哪些人应当暂缓使用。这篇2022年的综述认为，由于缺乏支持证据，不能建议在孕期外用类视黄醇，尽管研究并未证实外用会增加出生缺陷的风险1。综述还指出，如果皮肤即使在低浓度下也表现不耐受，建议停用类视黄醇1。
防晒同样重要。维A酸微球标签警告，该药物可能引起光敏反应，并建议在无法避免紫外线照射时使用 SPF 15 或更高的防晒霜并穿防护服2。标签中的这条防晒建议也是任何类视黄醇护肤流程都值得参考的做法；对于易反应肌肤，局部皮肤测试可以在全面使用前显示皮肤的反应。
要点总结
- 包封视黄醇是被包裹在脂质体或脂质纳米粒等载体中的同一种视黄醇分子。
- 载体旨在保护视黄醇免受光、氧和热的影响，使其逐步释放并减少刺激。
- 就视黄醇载体而言，支持性数据来自实验室、动物和皮肤模型研究；临床抗衰老试验仍然缺乏。
- 维A酸是处方形式；包封的微球维A酸凝胶仍将刺激、脱皮和干燥列为常见反应。
- 从低浓度开始，逐步增加，做好保湿并涂防晒霜，无论采用哪种载体。
参考文献
- Use of Retinoids in Topical Antiaging Treatments: A Focused Review of Clinical Evidence for Conventional and Nanoformulations
- RETIN-A MICRO (tretinoin) gel: prescribing information
- Is It a Cosmetic, a Drug, or Both? (Or Is It Soap?)
- Guidance for Industry: Safety of Nanomaterials in Cosmetic Products
- Liposome Drug Products: Chemistry, Manufacturing, and Controls; Human Pharmacokinetics and Bioavailability; and Labeling Documentation. Guidance for Industry
- Opinion on Vitamin A (Retinol, Retinyl Acetate, Retinyl Palmitate), SCCS/157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