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斑：哪些有幫助，哪些會使其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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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斑是一種常見且持續時間長的問題，會在臉頰、額頭、鼻子與上唇形成對稱的棕色斑塊。最有幫助的是全年嚴格防曬，包括使用可阻擋可見光的有色防曬，再搭配杜鵑花酸或麴酸等淡化色素的外用產品；皮膚科醫師可開立效果更強的處方選項。日曬、可見光、熱、荷爾蒙與刺激性療程會使其惡化，而且肝斑經常復發。
什麼是肝斑？如何辨識？
肝斑（又稱黃褐斑或妊娠面斑）是一種皮膚狀況，會在臉部受日曬的部位形成膚色較深的斑塊2。斑塊通常呈均勻的棕色，常為對稱分布，最常出現在臉頰、額頭、鼻子或上唇2。肝斑較常見於女性與膚色較深的族群，但任何人都可能發生1,2。
皮膚科醫師將臉部肝斑分為三種型態1：
在北美，人們對肝斑的關注在九月達到高峰，也就是強烈日照季節的尾聲；MedlinePlus 指出，初夏的陽光較強，而肝斑可能因日曬而復發，因此防曬應是全年的習慣2。在南半球，同樣的夏末高峰約落在三月。
肝斑的成因是什麼？
沒有單一成因可以解釋。光照、荷爾蒙與家族史都有影響1。在臨床與實驗室研究中，紫外線會誘發並加重肝斑，可見光也會產生色素沉著1。肝斑與雌激素及黃體素這兩種荷爾蒙有關，常見於懷孕期間、服用避孕藥時，以及更年期接受荷爾蒙補充療法時2。
基因也有影響：在部分研究中，55% 至 64% 的肝斑患者有家族史1。在顯微鏡下，多出的色素可能位於表皮、真皮或兩者皆有1。
肝斑的常見程度因族群而異。估計值從一般人口的約 1%，到高風險族群的 9% 至 50%，而一項針對美國西南部 500 名拉丁裔女性的電話調查發現，盛行率為 8.8%1。
什麼會使肝斑惡化？
肝斑會對多種日常暴露產生反應，一篇 2026 年的回顧論文說明了這些因素如何匯聚於相同的色素生成途徑4。主要因素如下：
| 因素 | 證據顯示的內容 |
|---|---|
| 紫外線 | 誘發並加重肝斑；長期暴露於 UVA 與復發及惡化密切相關1,4。 |
| 可見光 | 藍紫光會增加肝斑斑塊及鄰近肌膚的黑色素，且可見光造成的色素沉著比紫外線造成的持續更久4；415 nm 的光線造成的變暗可持續長達 3 個月1。 |
| 熱 | 在一項針對印度 1,001 名患者的研究中，長期暴露於烹飪用火或工作場所的高溫與較嚴重的肝斑有關4。 |
| 荷爾蒙 | 懷孕、避孕藥與荷爾蒙補充療法是肝斑常見的發生情境2。 |
| 空氣污染與菸霧 | 可能透過氧化壓力與一種名為 AhR 的細胞受體促成皮膚色素沉著4。 |
| 壓力與睡眠中斷 | 在 108 名患者與 111 名對照者中，61.1% 的患者回報有壓力或焦慮傾向，對照者則為 11.7%4。 |
| 刺激性療程 | 剝脫式 CO2 雷射曾多次被發現與發炎後色素沉澱有關，尤其是在斑塊邊緣1。 |
哪些治療對肝斑有幫助？
一篇 2023 年的系統性回顧涵蓋 174 項對照試驗，將最強（A 級）的推薦給予對苯二酚、三合一複方乳霜、防曬產品、麴酸與杜鵑花酸；5% 半胱胺乳霜獲評 B 級，外用傳明酸與維他命C則需要更大規模的研究6。同一篇回顧在沒有禁忌症的情況下，對口服傳明酸（一種藥物）給予強烈推薦，這是需要與臨床醫師一同做出的選擇6。
在美國，唯一經 FDA 核准的含對苯二酚藥物是 Tri-Luma，這是一種處方乳霜，用於臉部中度至重度肝斑的短期治療5。它結合對苯二酚、維A酸與一種皮質類固醇，須搭配避免日曬與防曬產品使用，且不適用於維持治療7。對苯二酚可能引起刺激，長期使用可能導致外源性褐黃症（ochronosis），也就是皮膚出現藍黑色的變暗1,7。
療程常與外用產品併用1。淺層化學煥膚可能有助於表皮型肝斑，其中以甘醇酸煥膚的研究最多1。一般較偏好非剝脫式雷射而非剝脫式雷射，因其引起的發炎與術後色素變化較少，但復發很常見：在一項小型 Er:YAG 雷射研究中，肝斑在 3 至 4 個月時復發1。
在家可以為肝斑做些什麼？
避免紫外線與可見光是預防發作的關鍵，也是治療中您每天都能掌控的部分1。MedlinePlus 建議使用至少 SPF 30、可阻擋 UVA 與 UVB 的廣譜防曬產品，在日曬下至少每 2 小時補擦一次並全年使用，同時戴帽子、避開正午陽光，並遠離太陽燈與日曬床2。
加上可見光防護。在隨機試驗中，與單用紫外線濾光劑相比，結合紫外線濾光劑與氧化鐵等可見光阻隔成分的防曬產品減少了肝斑復發1。有色防曬產品的可見光防護來自氧化鐵與二氧化鈦色素3。由於 UVA 與可見光可穿透雲層與窗戶玻璃，坐在陽光充足的窗邊也算暴露3。
在這篇 2023 年回顧的 A 級成分中，對苯二酚以外的選擇是麴酸與杜鵑花酸，熊果素與外用傳明酸則有試驗支持6。在美國，請勿在網路上購買以化妝品名義販售的對苯二酚：FDA 表示目前沒有合法上市的非處方皮膚淡化產品，未經核准的產品曾造成皮疹、臉部腫脹與褐黃症5。化妝也有幫助：含色素的粉底與遮瑕產品可在治療發揮作用期間修飾斑塊，使膚色均勻1。
懷孕期間肝斑會有什麼變化？
懷孕是最常見的誘因之一。文獻報告的孕期盛行率為 36.4% 至 75%，因族群與地區而異，斑塊通常出現在第二孕期3。
孕期肝斑常在產後淡化，通常在一年內3，而 MedlinePlus 指出，它可能在日後懷孕或日曬時復發2。據報告，最多有 30% 的病例甚至在 10 年後仍持續存在3。
預防要及早開始。一篇 2024 年回顧引用的一項研究發現，從第一孕期開始使用廣譜防曬產品，使孕期肝斑的發生率減少超過 90%3。該回顧的作者在孕期偏好礦物性防曬產品（氧化鋅、二氧化鈦），因為部分有機濾光劑會被吸收並出現在尿液與母乳中，同時也指出沒有證據顯示防曬產品會帶來健康風險3。
在懷孕或哺乳期間使用任何處方淡斑治療之前，請先詢問您的產科或皮膚科醫師。Tri-Luma 的處方資訊警告，孕期使用可能造成出生缺陷，其在懷孕與哺乳期間的安全性尚未確立7。
重點摘要
- 肝斑會在臉部造成對稱的棕色斑塊，與日曬、可見光、荷爾蒙及基因有關。
- 每日使用廣譜防曬產品，並以氧化鐵著色來防護可見光，減少復發的效果優於單用紫外線濾光劑。
- 對苯二酚、三合一複方乳霜、麴酸與杜鵑花酸的證據最強；在美國，對苯二酚僅限處方使用。
- 熱、污染與刺激性雷射可能使肝斑惡化，壓力也與肝斑有關。
- 孕期肝斑常在產後一年內淡化，但可能持續存在，也可能復發。
參考文獻
- Melasma: an Up-to-Date Comprehensive Review
- Melasma
- Prevention of Melasma During Pregnancy: Risk Factors and Photoprotection-Focused Strategies
- The Exposome in Melasma: A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Etiology, Mechanisms, and Implications for Management
- FDA works to protect consumers from potentially harmful OTC skin lightening products
- Topical and Systemic Therapies in Melasma: A Systematic Review
- TRI-LUMA (fluocinolone acetonide, hydroquinone, and tretinoin) cream: prescribing information